“你这孩子怎么还不懂呢?
所谓礼轻情意重?
我们家现在还算富裕,怎么还斤斤计较那运费。”
苏氏推心置腹地说道,她看着床边的少女有些发愁,女儿的模样太好,也是一种烦恼。
经此一遭,苏氏想了许多,若她与相公就这样走了,剩余的两孩子该怎么办?
儿子又是那样的身世,以后若被查出,他们该当如何生存?
女儿也不是一个省心的,绝美的容貌,沉鱼落雁之姿,以后被哪个不省心的强娶,她又该怎么办?
她跟着郑先生这么多年,学识长进与否她不清楚,但是郑先生的倔脾气倒是学得七八分相似。
这两年苏氏倒是看清楚了,姬寒寻风评差些,年纪大点,可好歹也是手握实权的王爷,对他们家的香儿倒是有几分上心。
最重要的是香儿对他并不厌恶,若是没有其他人选,将香儿托付与他,也是一种选择。
“好好好!
我等下就找了镖局给他送去。”
被自家的娘亲埋汰,吴静香只好应道。
上次姬寒寻挺喜欢吃火腿,要不给他顺几个火腿好了。
吴静香若是知道,床榻之上的娘亲的心思,已经飘到给她寻觅相公,她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了。
大棚里蔬菜熟了,吴静香返回郑家村一趟,提拔了几个佃户作为管事,交代村子里佃户如何采摘,还有运送往何处售卖。
她又寻了村长帮忙照看一二,才放心搬回县衙继续陪着娘亲。
近来无事的她,时常躲进苏氏的房里,与她说话解闷,其余时间便钻进自己的房里写写画画,连厨房都少进了。
到了开春,她想去京城一趟,解决一些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可是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