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吴静香醒来,发现周遭的一切全变了,她熟悉月白色的帷帐,轻柔的被子悄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硬时的被子,灰白的帷帐,简易的家具,一张床,一张桌子。
客栈?
她怎么会在客栈?
吴静香还没弄明白她的处境为何变得如此陌生?
她这是又穿越了?
忽然一个黑影从房梁之上蹿了下来,单膝跪在吴静香的床头,清冷不带一丝情绪,“先生可是醒了?
那我们继续赶路。”
“凉风……
这是哪儿?
我怎么在这里?”
“先生事情紧急,我们还是边走边说。”
懵逼掉线的吴静香被凉风从床上拽起来,穿戴好衣服,梳理发髻,前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吴静香又被扔到马背之上。
“啊!”
马背上的吴静香尖叫,惊恐慌乱,声音有些颤抖,“凉风你想谋杀本先生。”
她方才在马匹之上伸懒腰,舒展筋骨,可是那凉风狠狠一脚踹到马腹,屁股底下的马匹便如离弦之箭,骤然飞驰上着国道之中。
吴静香没坐稳,身子歪歪扭扭,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幸好后面地秋风扶住,才没有坠马。
冷风呼呼地刮着脸盘,她的两个耳刮子生疼,鼻子冻得通红,四肢发抖。
太冷了!
冬天骑马赶路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她不要敞篷车,她需要一个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