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赫尔因希不在的时候她睡不好,想过去,她不在的时候,赫尔因希也睡不好吧。
她转身的时候,头发大抵触到了赫尔因希的脸。赫尔因希呜咽一声,把她又揉近了点,呢喃,“别闹我了。”
完了觉得自己说话太凶了一样,又补了一句,“乖。”
当哄小孩呢?戴娅咬着唇忍住笑意。
靠近中午的时候戴娅才醒来。赫尔因希已经不在她身边。oga揉揉酸疼的腰,踩着棉拖下楼,在桌面上看见了放在保温处理柜里的午餐。
赫尔因希一声不吭的走了?
往常就算alpha早上有事情,也一定会先把她吻醒了、告诉她自己去哪儿,再让她继续睡。
智脑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阁下,陛下先走了。她说她早上没有安排,可您给睡过去了。”
“另外,”智脑继续说,“您不必再特意过来一趟了——您一在她身边,她就没办法冷静思考。”
舰长阁下昨晚见到赫尔因希的第一句话,问的是赫尔因希能不能冷静下来同她讲话了。
oga看着智脑摄像头,“她亲口说的?”
帕尔默说:“暂且不说机械能不能骗过人类这个经典悖论——骗您有意思吗,阁下?”
戴娅觉得,如果帕尔默会笑的话,这句话大概还藏着一点儿幸灾乐祸的笑意。
“她还能和我过一整个晚上?你是说她昨晚没带脑子么?”戴娅给智脑气笑了,“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陛下和首相在一起,但我并没有义务告诉您她们在哪,阁下。”
智脑又想了想,“恕我直言,如果不是您到紫罗兰堡来,我非常相信陛下不会联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