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如果不是自己不识好歹地贴上去,赫尔因希才懒得见她。
智脑点到即止地说完,便不再做声。戴娅扯开嘴角,僵硬地笑笑,也没动桌上的东西,反身上楼去换衣服。
接着她脚步生风,带着雷霆万钧似的走出别墅。
帕尔默好像能看见凝在oga身边的低气压。戴娅在客厅中央停下来,盯着帕尔默,“你给我问问她,就冲昨晚,我混账还是她混账?”
智脑的指示灯无声闪烁了一下。
oga头也不回地走了。大门在她身后狠狠合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巨响。
帕尔默把舰长阁下那句话原原本本地带到赫尔因希身边的时候,年轻的陛下正在紫罗兰堡的花园里喝茶。
春意正浓,花园里的各色花儿都苏醒过来,簇在葱郁的绿意里姹紫嫣红地夺人眼球,就连空气也芬芳沁人。
这个时间,最适合煮茶待友。
赫尔因希收到智脑的信息,似笑非笑地哼了声。
“怎么,”安卡拈起她面前的茶杯,“有好消息?”
“没有——戴娅来见我罢了。”
赫尔因希说得轻松简单,首相却被她吓了一跳。她鼓着腮帮,半晌才把嘴里那口茶咽下去,“她……”
“不过也是,那可是昆尼希尔格阁下。”还没说完,她自己想通了,“进来紫罗兰堡,想必也是小菜一碟。”
“那,”首相放好茶杯,偏头看向沉静思考的alpha,“或许我不该问——”
“没什么是你不能问的,安卡,”赫尔因希说,“但没有,她什么也没说,还是那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