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怪叫着把滚滚扔给磨牙,一把抓住店小二,咆哮道“水我要水大量的水”
店小二被吓坏了,指着后堂道“那里有水缸”
柳公子立刻跑不见了。
周围的食客们被他们这边的风波闹得目瞪口呆,磨牙赶忙跟大家解释“善哉善哉,打扰各位用餐了。我们这位同伴初来京城,难免心绪不平行为出格,他绝对没有恶意的,大家见谅啊。”
毕竟是帝都,五花八门什么怪事没有,出现几个行为异常的路人也不足为奇,食客们也没有太在意,继续吃喝起来,四周很快恢复了平静。
一阵晚风吹动饭馆大门,木门“吱呀”一声响,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暗香,甜甜的,像刚开放的花。
桃夭喝了口茶水,朝身旁一瞟,自言自语般道“又是你呀”
“桃夭,”磨牙把椅子朝她那边挪了挪,又问一次,“我们真要长住下来么”
“暂时不走吧。”桃夭回过头,玩耍着一支筷子,微笑,“玩够了再说呗。”
磨牙一脸喜色,还没来得及鼓掌庆贺,一声巨响让所有人的心脏都差点跳出来。
二楼包厢里飞出来一个大活人,“嘭”一声砸在楼梯上。飞溅的木屑里,这倒霉蛋滚冬瓜似的“嘁哩喀喳”滚下来,鼻血横流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