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脚步往床边步去,压着地板的声响还没有壁炉火焰燃烧的声音大。
“嗒。”
顺着行走的路线,什么东西止不住地往下滴落,像是在描画诅咒的阵法。
凌乱鲜红。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床幔被灌进来的晚风吹得翩飞,上下掩映,他急于要看清里面人的情况,高举匕首一扎而下。
…
是空的!
糟了!
身后靠窗的通道直通前厅,来自寝殿前厅的烛火光线透进来,随着门旋转的弧度愈发盛大。
灯火通明。
两队侍卫从窄门涌进来,把不速之客围在中央,那是个面目普通、毫无特色的青年男人。
侍卫们抽剑出鞘,尖锐的长剑统统指向这位倒霉的失败者围在中间。
文森特从门外进来,推开正好挡在前面的侍卫,满意地俯身打量抖成筛糠的刺客。凶器已被收缴,人双手反剪压在地下,地上他刚刚掉下的血包还在往外冒血,染透了地板。
“真不巧,看来这位先生不太熟悉我的政务时间。今日刚好忙到很晚,推门就与你的来访相撞,只好退回去求助我的侍卫了。”
文森特笑吟吟地勾起那人的下巴,问:“这么多血,你打算把我的房间伪造成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