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告诉我,谁派你来的。说出来就轻松了,别怕。”

他声音又轻又温柔,修长的手指抚摸过刺客脸颊,如蜘蛛爬过一般悚然。

青年不肯开口,一味流泪,全身颤抖。

“让我猜猜?”文森特绕过侍卫,将手指扣在刺客脉搏上,“是西林?”

他摇摇头:“唔,看来不是。”

“那,黑暗神信徒?”

他探了一会。

“嗯,看来也不是。”

“两次都没有猜对,我可真失败。”文森特蹲下身,有一下没一下从身后抚摸刺客交杂盘错的乱发,头发的主人身下流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第三次,我再问问。”

“让我想想,你握刃的姿势啊,和一般的匪徒不一样。”

“据我所知,有种职业。”文森特贴在刺客耳边喃喃,又立刻唇齿分开,“习惯就是这样的握法。”

文森特微笑,他用心感受手下人血液的跃动:“跳的很快啊,比之前要快很多。”

“罗杰·卡莱尔。”

文森特吐露一个名字,地上的人开始疯狂挣扎,不断地发出“唔唔唔唔”的无意义喊叫。

是个哑巴。

“看来是他了。”

文森特半蹲着叹气,拍拍刺客的肩作为安抚:“好了,别挣扎,留点力气等会喊吧,好戏在后头呢。先生,您说,您比较喜欢用梨花杵在喉咙开花,还是用拷问台锻炼一下关节?当然,您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事先提供一下拇指夹的粉碎服务,还有……啊,他身上的味道不太好,带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