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向平整的萤石粉末上满是脚印。

窗户,维斯帕顺着足迹一路跟下去,拐弯……书房……书桌。

他怀抱着最后的侥幸,颤着手掀开压在字典底下的字母阵列图。

侥幸破灭。

——他夹在其中的头发丝不见了。

……

维斯帕忍住慌乱,他命令自己必须冷静,冷静……想办法走,走去哪?逃到哪儿去?!

维斯帕索性卷起书房的百叶窗,装作不经意扫视一圈。多年来的敏锐观察力终于在关键时刻没有拖他的后腿,迅速判断出附近已经埋伏了不少人。

维斯帕关上窗,抱头靠着墙壁渐渐滑坐在地,他出不去了。

伊薇尔肯定知道了。

……他完了,彻底地完了。

她知道了,全都知道了。她不会再要他了,更不会放过他。

维斯帕绝望地瘫在地上。

不行,他突然坐起,不能坐以待毙,外面的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来了,也许他们按兵不动只是为了抓他个现行。他得跑,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文森特,对,文森特!那儿一定还会收留他,否则那个家伙何必找他说这一大堆无用的话!

维斯帕狠了狠心,在空中画出巨大的魔法阵,复杂图案构建出的花纹旋转出的光芒华彩艳丽。

那是一个长距离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