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给其他人交待什么了,他得自保。
事态紧急,容不得再犹豫。
光芒在空荡的屋子中一闪而逝,维斯帕的身影随之消失。下一刻,他趴躺在先前与文森特见面的豪华套间中,甫一出现,全身内脏感觉都被生生绞在一块被人磋磨上几十个来回,疼的他几乎失去知觉,瘫在地上生生呕出一大滩鲜血。
血迹流淌散开,不详的铁锈味弥漫室内。
“……救……我。”维斯帕用最后一丝力气朝身前身影模糊的人伸出手,出于最简单的求生本能。
不过徒劳,他撑了十几秒便昏死过去。
正靠窗拭发的人回头,似对维斯帕才离开这没多久便伤成这样感到诧异。
布兰奇双眼瞪大:“陛下,您真的说中了。”
快得出人意料。
“明日启程吧,带上他。我们买来的那些黑证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听说伊薇尔最近查的很严。”
“您不担心安斯艾尔……”
“我早就和那位公爵写过信,布兰奇,假使他不想我转而暗地支持莱斯特,让一个能办事的人给我也不是什么大事。家仆而已,不过随口一提,卖个人情。”文森特蹲在昏倒的维斯帕身旁,略发感慨,“我这位倒霉的兄长确实不太值钱。”
埋伏在维斯帕屋子周围的人看见内里骤然绽放的光芒纷纷冲了进去,发现里头连人影都没了。
你本在小憩,接到人来报维斯帕逃跑的消息,瞬时睁眼,墨绿色的深瞳锁死保罗。
“再说一遍,他是怎么没的?”
“……我们只来得及看见一个魔法阵……”保罗不敢看你的眼睛,他感到莫名的恐惧将他死死困在原地,平日和颜悦色的殿下为何一瞬间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