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些？

姜晚还觉得不够，她说着说着看向地上的饭盒，还真有点委屈上了，都不用拧大腿，眼泪自己就下来了。

“今天起了个大清早，想给你做个爱心午餐哄你开心，我什么都不会还烫到自己好几下，是，那些食材确实廉价，但是都是我的一片心意，况且我一个没做过饭的人哪里会用那些高级的食材啊，最后辛辛苦苦做了半天，还要被你这么羞辱，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姜晚从来都是开朗活泼的，这是季衍第一次看到她哭，那一滴滴豆大的泪花滴落在地，像是砸在了他的心上，令季衍难受的无法呼吸。

他只知道姜晚喜欢季从奕，却没想到姜晚也喜欢钱，原来这辈子他阴差阳错改变了未来，姜晚竟然真的没有帮季从奕。

意识到这个事实是真的，季衍是窃喜的，但是看到她此刻委屈成这样，那些欢喜便瞬间都转换成悔意。

姜晚这么娇气的一个女生，被他那样羞辱，心里得多难受？

季衍手足无措地坐在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止住姜晚的泪水，却嘴笨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酝酿半天，他才别别扭扭的说道：“姜晚，别哭了，这件事是我不对。”

见姜晚没有理自己的意思，季衍有些着急，他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朝着姜晚递过去。

“别流泪了，眼睛都肿了，是我的错，我该道歉。”

他眼神闪躲，咬牙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