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故人,明朝越声音都有些暗淡:“若是这点疼痛都经受不住,如何让我信任你的话。”
滚烫,炙热,翻滚的疼痛。
姜婵的意识恍若被丢进流淌的岩浆之中,在一片难耐的高温之下起起伏伏。
叮。
暴动的灵力渐渐停息,暴涨的修为也逐渐稳定在了元婴中期。
姜婵倏地睁开眼,不再浑浊,不再混沌,眼中是一片清明。
她警惕地望了眼靠她极近的明朝越,迟疑了片刻,还是迅速起身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明朝越仍旧坐在地上,单腿支起,一只手搭在膝盖之上,目光扫向姜婵,眼底是止不住的探究与窥探。
“醒了?”声音冰冷得犹如雪山之巅,“是不是该交代下你来这里的目的了?”
姜婵明白,虽然铉云宗事变,七弟子明朝越下落不明,失联许久,但姜婵也清楚,他不是自己的敌人。
更何况,她方才分明晕了过去,自己不可能抗得过那数道天雷,自己现在浑身灵力充盈,花毒也一扫而空,显然是眼前的手笔。
姜婵不太想回答他的话,虽然在幻境之中二人关系不错,但在明朝越眼中,她就只是个见都没见过的陌生人而已。
她讨厌这种反差。
于是她没理他,只是偏头望向剑石。
“你还不愿意跟我走吗?”
姜婵望着毫无反应的剑石,有些疲倦了。
明朝越见她不理自己,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