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流不为所动。
姜婵望了望天色,生怕回去的晚了,赶不上谢怀醒来。
她掏出怀中的青玉,在剑石前晃了晃:“这个你还认识吗?”
明朝越一愣,倏地脸色大变:“这是谁给你的?”
姜婵仍旧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一心望着剑石,声音淡淡:“这个很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吧?这原先是你的配饰不是吗?若是你再不出来,我便直接将你这破山劈了拉倒。”
她声音泛冷:“我可没时间陪你耗了。”
温热的青玉在姜婵的手中泛着金光,隐隐的能让人觉察到厚重的威压。
安静的山林中,坚硬的石碑倏地嘣出两道裂纹。
逐渐地,裂纹愈来愈大,直直将石碑劈成碎裂的几瓣。
在嗡鸣刺耳的剑鸣中,枕流破石而出,直冲云霄,浩然的剑气冰冷至极,顷刻间,山崩地裂,以枕流剑为基石的剑山开始摇摇欲坠。
姜婵微抬起手,枕流便乖顺地飞至她手中。
还未等姜婵离去,明朝越便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叫她动弹不得。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明朝越声音愈加冰冷:“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解释。”
你为什么认识我,为什么知道铉云宗的事,为什么会有剑尊大人给小九的青玉。
一切一切,都在印证着那个不可能的事实。
姜婵进退两难,觉得现在跟他讲清楚一切实在有些浪费时间,她小声说道:“剑山毁了,他们都会知道枕流剑出山,他们……圣屿殿的人很快就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