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歪头,有些困惑:“我不想与你多纠缠,恩情也好,愧意也罢,你都忘干净吧,别再继续执着。”
她这番话说的绝情,就像一把干脆利落的刀直接斩断二人的关联。
谢怀此前想到她对自己安危分外执着:“阿婵,我们以前认识吗?”
姜婵一顿:“不认识。”
他追问:“真的吗?”
望着眼前的谢怀,姜婵突然有些无力,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将他与曾经的谢枕流联系在一起。
在那个温柔的月夜,惊艳了她整个人生的谢怀,或许已经完完全全地死在了铉云宗。是自己的执念将他复活,从无边虚无之中,拉回一个与先前全然不同的他。
曾经那个傲然于物,睥睨天下的谢怀已经死了。
眼前的这个,再与她无半分关系。
“这重要吗?”姜婵道,“谢枕流对你而言已经是过去了,我认不认识曾经的你,又与如今有何干系?”
谢怀眼睁睁望着她远去,连挽留的话都无力说出。
还未走出房间多远,姜婵便被一小厮拦住。
“江公子,我家宫主有请。”
想必越无极等姜婵苏醒已经等了许久,不知眼睛上的伤是不是越无极假惺惺的做派,姜婵无所畏惧,点了点头,跟上了他。
小厮带她七拐八拐,一直不断地深入越寒宫,走了约莫有一刻钟,到了越寒宫内最隐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