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牢房,阴冷不堪,进去没有多久姜婵便浑身发冷,寒意顺着她的皮囊涌进骨缝之中。
激起一阵刺骨。
越无极就坐在前面,望着最中央的位置,刺骨的泉水汇聚到中央,将最中间的一处牢笼困住,隔着朦胧的水雾,姜婵看见其中有一道高大的人影。
“那是我的小弟子,越明。”
越无极坐在一把藤椅上,望着牢笼中嘶吼挣扎的越明,声音满是惋惜:“我的诸位弟子之中,只他心境最为纯洁,品性纯良,虽天赋平平,但总是乐观,人人都喜爱他。”
“我本以为,他可以抵抗秾华道心的反噬,彻底征服它,成为道心的主人,没想到啊……”
越无极话音一转,语气也跟着满是嫌弃:“到头来,还是被迷了心窍,成了这不人不鬼的怪物。”
“有时候我都在想,连我那最讨人喜的小弟子都是这般,这天下当真有那般纯净的灵魂,能让道心心悦诚服地选择吗?”
“那飞鸿剑派的小少主若是没死,我也真的想见识见识被它选择的灵魂,是不是真的没有一点瑕疵。”
姜婵不说话,只安静地将不问攥在手中,时刻预备着。
见她不说话,越无极怪笑了两声。
他佝偻着身子站起,转过身来望她。
如毒蛇般黏腻的目光将她从头至尾盯了一遍,赞扬道:“不错不错,不光身手好,长得也漂亮,眼睛受了那样重的伤,也能痊愈的这么快。”
他舔舔唇,目光贪婪:“就是不知你的灵魂如何,经不经得住道心的洗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