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渺站在竹林最尾部,闭着眼灵力四散,窥视着整片偌大的竹林对战的情况。
“攻守有道,取其短,攻其下盘。”
清淡的声音传遍整片竹林,本被压制的姜婵听闻,用足全力,手中不问一挥,短暂地逼退谢怀。
下一刻身形又鬼魅地缠上去,贴的挤近,压得极低。
窄刀受的阻力小,力量却能发挥的极大,姜婵对着谢怀的下盘砍去,不过三五个回合,谢怀便乱了步伐。
因此前在铉云宗之时,天赋极高,谢怀初初修炼,领悟得极快,无论是身法还是心决,过眼一遍便能烂熟于心。
因此在这些基础之上并未勤恳练习,如今重来一遭,活像是个纸老虎,花架子,基础十分薄弱,在身法上体现出的就是下盘不稳。
被姜婵识破,这次轮到他站不稳,径直从竹竿顶端摔下。
“哎!”
正洋洋得意的姜婵没他反应快,没够着他,眼睁睁望着他摔下。
自然也是不会有人接他,毕竟他不像姜婵,师父屠门叛变,先前关系便多淡薄,又怎么会有那刻怜爱之心呢。
谢怀面色陡然一白,闷哼了一声。
姜婵吓得立马跳下,跑到他身边,神色焦急:“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谢怀按着腿骨,面色煞白,似是痛极,额上冷汗涔涔,开口却道:“你刀法精进许多了。”
姜婵:“什么时候了,你还管这些!”
望着身后姗姗来迟,信步闲庭的周自渺,姜婵急的语无伦次:“师父怎么办呀,他伤着了,要不喊玉前辈来看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