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渺打了个哈欠:“你玉前辈闭关,一时半会出不来。“
“早不闭晚不闭,谢怀伤了就闭关了?”
周自渺望着谢怀,冷笑:“可不嘛,这就是天意。”
姜婵唇瓣抿紧,不理解他话中的冷漠与嘲讽,上前就要将谢怀扶起:“起来。”
她道:“我们去泡池子。”
“哪来的们?!”周自渺瞬间暴跳如雷,再也装不得那副清闲样子,气得跳脚,“你你你,就算再喜欢,也要矜持些吧!!光天化日白日宣淫!成何体统!!不许去!”
姜婵已将谢怀扶起,将他整个人揽在自己怀中,画面十分滑稽。
她气道:“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说一起去泡腿伤!又不是要泡澡!”
说罢再也不理周自渺,气鼓鼓地离去。
“那也不行!那也不能一起!”周自渺气得来回走动,青筋都暴起,“站住!姜婵你给我站住!!”
姜婵不闻不问,愈走愈远,徒留一个原地气到发疯的周自渺。
“女大不中留啊。”
一旁的司悯不知道从何处窜出来,笑得开怀:“看来兜兜转转,咱两还有可能成为亲家。”
“亲你家的鬼!”周自渺冷笑暴言,“阿婵是我嫡亲徒弟,那小子都在你门下传多少代了?按辈分也该叫我们阿婵一声祖师奶吧?”
他气得指尖发抖,指着谢怀狠狠道:“这小子,罔顾人伦,装伤骗我们心思纯真的小阿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