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告知她我有辞官离京的打算,她自然不好再继续纠缠,毕竟能被她拿来做幌子的人乃是宁国公世子,而非一介凡夫俗子。"

"再者,她其实也不是个糊涂人,只是一时着急想岔了,今日你已将此事与她分说清楚,若她知晓分寸,也便不会再一意孤行。"

温雪杳想了想,问宁珩, "你可秦表妹她在家中的境况?"

宁珩颔首。 ”秦家就秦画一个独女,是以二老对她已算是极尽宠爱,不过以他们固有的观念,就算再如何宠爱恐也是难以理解一个大家闺秀不想嫁人,而要从商赚钱的想法。"

"但这些就不是我们所要关心的事了,比起她,我倒是更忧心季子焉那里。"

“季子焉?”温雪杳不懂他为何忽地提起季子焉。

"八王爷病逝,季子焉身为独子理应由他继位。"

温雪杳也知道此事,但她不明白宁珩为何因此愁心。在她看来,季子焉做皇帝其实比旁人,诸如先皇、二皇子、元烨之流,要好出千百倍。

因为他不仅聪慧过人,更是品性温良,为国为民的真君子。宁珩无声

轻笑,在温雪杳发顶落下极其轻柔的一吻。

“我抱你回去?”说这话时,青年已经先行穿上少女不合脚粉色绣鞋。

路上,宁珩又提起前些日子曾说过的话, "阿杳,若来日我真的辞官离京,你会不会不适应?"

比起上一次,温雪杳更能听出青年言辞间的认真, "为何会不适应?若说不适应,也该是你会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