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倒是没了,你只需记住,不能动怒,情绪起伏不得过大。”
宁卿连忙点头。
说完,她送鹤予长老出门,长老正要走,想想又停下,顿了顿,严肃地嘱咐:“另外,不可同房。”
宁卿心无杂念一并记下,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可鹤予长老已经走出门外。
她默默看了看自己记下的东西,收好回了床边。
“长老与你说了什么?”裴谨问。
“就是一些注意事项,让你别动怒,别生气。”宁卿重点强调别动怒。
一时没了话,宁卿等了等,转身去倒水,倒出一粒护心丹递给裴谨,“护心丹,长老说每日服用一粒。”
裴谨没就水,直接将其放入口中咽下。
“师兄你不喝水吗?”
“不必。”裴谨服下丹药,躺回床上。
宁卿捏了捏茶杯,“那我打水来给你擦擦身体。”
虽然她现在已经能够使用清洁术,可还是习惯传统的沐浴方式,而师兄同样,她索性每日都给他擦洗。
宁卿端了个装满热水的盆回房,放到床边的桌上,她有些犹豫,“师兄,我解你的衣裳了?”
没听见声音,宁卿当他默认,低头将手指搭在男人的衣襟时,却被他的手握住,“我已经说过了,我只给你最后一次离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