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呀,救命呀…”辛祎一边拍打着身体上方的类似水泥板的东西,一边大声呼喊求救,不知道喊了多久,辛祎对时间的流逝这方面的感知逐渐变弱,有十分钟吗?还是才过去30秒…甚至她现在没有了力气去推动或者拍打上面的阻碍物。
身体越来越冰凉,感觉一股冷气包裹着自己,消失很久的女鬼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她好像趴在自己的身上,完完全全紧贴着自己,她好像在说,“怎么样,死的感觉不好受吧,嘻嘻,这才只是开始,这个世界对我的残忍我全部都付之于你!”
辛祎说不出话来,头发因大量流汗而紧贴面部,一缕缕的,而手无意识的向上拍打也逐渐慢了下来,啪嗒一声垂了下来…
“妈妈呀,快来救我,啊啊啊,你给我走开你给我走开!”辛祎附着到一个小女孩的身上,当她睁开双眼时,她看见一个猥琐的老男人在她身上蠕动,一下又一下,她立刻明白了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想阻止但体内存在着另外一个灵魂让她动弹不得,她就像一个路过的人,被泼水的人不小心溅到,被迫着去接受这身体带来的实感。
不知道是灵魂的撕扯还是身体的痛苦,让这具小女孩的身体流下了眼泪。
怎么求救都无用,声音喊到都嘶哑了。过了不知道多久,脸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而那个恶心的男人只说了一句,“臭女表—子,跟你妈一样贱。要不是我娶你妈,谁会娶个克夫命硬的,吃我的,住我的,不听我话就抽死你!嘿嘿。”
男人提起常年在田地干活粘满泥垢的松松垮垮的裤子,哼着小曲就走了。
双眼无神地看着头上的瓦片,外面是阴暗的天气吗?还是这间屋子过分阴暗?我竟看不到光明。
小女孩像死了一样躺在炕上,辛祎的灵魂也流泪了,耻辱的感觉弥漫在一大一小的灵魂身上,辛祎尝试喊醒小女孩涣散的意识,但无法张口,这一次是全身上下都被禁制。直到一个中年农村妇女回来。
打开了门,小女孩听到声响缓缓扭过头看向去,眼睛有着星星点点的亮光,总盼望着女人能冲过来帮自己…
但她说了什么?
“得手了呀,不枉我出去供销社那里唠嗑了一下午…”妇女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粗暴地拖起女孩,帮她穿上衣服,做完这些动作头也不转去小厨房煮饭了。
女孩的眼神跟着妇女的背影走到了厨房那一刻才开始变了,呆滞了那么久,才意识到这发生了什么,压抑了很久很久的痛苦与绝望这一下全爆发,哇地一声大哭。
妇女听到了,随手拿起厨房里的烧柴用的木头就跑了过去,二话不说就将棍砸落到女孩身上,“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哭就打死你,你叔说你没错,活该用来被男人用的,害人精!生下你,你爸就死了,克死周围的人,我就要背你锅!害人精!你不好好讨好你叔你就死在山里去吧!”
一棒又一棒的打击让小女孩无处可逃,只能横冲直撞往屋外跑,身体带来的疼痛让自己只想快点找个可躲避的地方躲着。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停止,妇女骂骂咧咧的粗鄙话响彻宁静的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