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祎暂未确定是熟人还是傻子的男人突然扭过头来,“跟上,我带你回去。”
又说了一句,“你如今失去记忆,我先带你去我家,要是村长知道你这种情况,说不准会有些不好的事发生。待会回去我会试一下能不能帮你恢复记忆,记住要稳住自己的情绪,不要做些冲动的事…”
辛祎一脸懵逼。她看起来像是那么容易受刺激的人吗?想是这么想,虽觉得此人虽好看但行为做事透着股怪气,还有他的衣着与辛祎完全不同,与他相比,她一身奇异服饰耀眼得很,原因无他,他穿得一身和正常社会接轨的装束,只不过更加偏向运动风。
辛祎从他背后一边打量,一边往另一片山谷里走去。很快就看到一棵巨大的树木长在一条村庄的前面,枝桠甚多,初秋的季节里,树叶还是翠绿稠密,高达30米,奇特板根露在地表上,浓荫覆地。宽约2,3米的树干立了数条,组成栅栏状的结构,可能要4,5个成人环抱才能勉强抱住。
辛祎眯眼抬头那树,树冠庞大,呈广卵状,这不就是家乡常见的榕树吗?往脑海中抽取学过的知识,榕树多生长于高温多雨,气候潮湿的热带雨林地区。更加确定这里属于热带或者亚热带地区,低头看了看自身穿着的衣服,还有些凉意的季节。排除了广东,海南,福建,湖南等省份,心想这里是云南少数民族地区的可能性较大。
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干燥得起皮的嘴唇,心想着再怎样一个奇怪的世界,最起码的自然规律都大致一样。
辛祎的大学室友中有一个来自云南,曾听说云南有几十多个少数民族,有些甚至还没被国家统计,也就是说,56个民族以外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神秘民族。但是辛祎身上的衣服是长袖,宽腰,大襟,明显带有藏族特色的衣服,只不过这衣服外面包裹着一层说不清楚复杂的披肩,和色彩鲜艳但排列组合简单的传统藏服相比,身上这套花纹众多,颜色艳得发沉,说不出的诡异。
辛祎因此不敢确定是哪一个民族,如果是未开化的神秘民族,那她现在走向的是深渊呀。她想叫住前面那个男人,希望他能停下带自己离开这里,但又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肯定是有原因的,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冒险是唯一可行的途径。
男人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辛祎脚步慢慢停下,穿过村子的时候明显脚步加快了很多,显然他的屋子在村尾处。辛祎挣扎了几秒,发现男人拉开的距离已经有百米,急匆匆小跑至那人身后。
走进村子里,辛祎才没有发现有人走动,这条村子安静得好像只有辛祎和前面那个男人二人的生人气息。辛祎想到很多电影电视剧中凶杀案都是好看的人诱骗无知的受害人,骗到偏僻的地方,伸出他们的魔掌…
辛祎紧张地抓紧胸前的衣服,越发警惕,眼睛往周围瞟,寻思要是真的逃出狼坑又入虎地的话,她好能挑好逃跑的线路。
一路走神着,没留意到他停下了,站在一家石砖屋前,转身看着自己,当看到辛祎紧张的神情,不禁笑了一声,“得了吧,你这样,我还会害你不成。收起你那担忧,坏人看到一下子就捅死你,还让你有时间发呆?”
辛祎这才第一次看到这傻子,不不不,是疑似熟人的男人的笑,虽说是讽刺,但怎么人比人就气死人,人家一个带恶意的嘲笑都比别人的好看许多。
暗暗唾弃自己的德性。慢慢走到男人的左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