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个东西都是被宁桑杀死的,可是宁桑她凭什么能与众不同攻击的了那些东西?

戚茉眼神躲闪,“宁老师,你你不会是那些玩意儿假扮的吧?我们都碰不到那玩意儿,你却能将其消灭。”

“你该不会是被大boss替换了,等着取得我们的信任最后将我们一举歼灭吧?”

程焕和傅宴之皆是一惊,看向宁桑的眼神染上惧色。

宁桑感到莫名,面对大家的质疑,又没法躲。

她只好指了下手腕的伤,认真地胡诌:“我割腕失血,离死亡太近,因此和你们不一样。”

没人相信,甚至恐惧地往远离她的方向挪动凳子。

戚茉:“这儿没有医生,你失血多,不去医院怎么救得回来?”

显然,她还是对宁桑抱有疑心。

面对大家质疑的目光,宁桑心中骤凉,冷漠地勾了下唇,懒得再说下去。

她握紧短剑,噌的站起来,穿上外套,大步走到门前,拧开门把手,走出房间。

走廊空荡荡,唯有干涸的血迹躺在地板上。

整栋别墅一片死寂,宁桑踩在地板上高跟鞋的声响格外响亮。

离开江眠的房间,她走了几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啪”地打开灯,一双眸子在灯光下漆黑深沉。

她打开衣柜,扯出一套无袖连衣裤,换上。

脱下细高跟,穿上运动鞋。

正欲打开房门,房门被人自外拧开,她侧身躲在门后,浑身警惕。

人未进先闻其声——

“我是江眠,”

确实是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