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从身形还是外貌,都无可挑剔。
宁桑没给好脸色,冷漠地“哦”了声。
她可没忘记,这个自称是她丈夫的人在刚才她被质疑的时候可是一句话都没帮她说过。
江眠进来,反手关上房门。
他仍是冷冰冰的模样,语气却透着温柔。
软着声说:“桑桑,我信你和它们不是一伙的。”
说着,他朝宁桑展开双臂。
“真的吗?”宁桑非常感动,上前钻进他的怀抱。
两人相拥,江眠情绪深沉地笑起来,发出桀桀地笑声。
笑声仅持续不到两秒,江眠的身体就极度缩水,扭曲,最后滑在地上,消失不见。
插在他后颈的短剑也砰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呵,喊她桑桑,装都不会装。
刚跟鬼物拥抱后,宁桑感到窒息,只觉得身上每一寸冰冷,迈不开脚。
急促喘息时,她听见走廊响起脚步声,声音渐近,最后停在房门前。
宁桑赶忙屏住呼吸,半蹲在地捡起短剑,紧紧握住剑柄,剑刃对准微开的门。
门被敲响,紧接着声音传来——
“我是江眠。”
瞧,多么熟悉的配方。
宁桑心提到嗓子眼,在听到声音响起的一瞬间伸手刺过去。
却被轻巧避开。
江眠反应极快,掐住她手腕制止她的动作,“宁桑,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