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听话但下场很惨。我很害怕,于是我试图逃跑,但次次逃都被抓回来。这个时候村子里一切还是正常的。越来越多像我一样的女孩儿消失,直到剩我一个人的时候,那首童谣流传出来,一切变得古怪。”
又说到了童谣。
事情的开始都是因为童谣吗?
“童谣是谁传出来的?”
“没找到源头。”新娘绝望地说。
村里所有的女性都算得上是童谣里的“新嫁妇”。
就目前村里只剩男性而言,红衣很有可能指的是所有的新郎。
一切罪恶源泉都是村民?
宁桑半信半疑,忍不住问:“原本在村子里长大的其他女孩呢?一个村庄不可能只有男性。”
新娘一怔,“没见过,从我来的那一天就没听说哪户养有女孩。”
“可能有,但都嫁出去了。”宁桑猜测。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四婶还抱怨过闺女不该不回来。”
门外探出一个脑袋,小孩乖乖站在门外往里看,大眼睛眨呀眨。
看到那个小孩,黄衣服又气又怕,伤口更疼了。
小孩视线在黄衣服身上不作停留,抱着球甜甜地问宁桑:“姐姐,打球吗?”
“好啊。”宁桑撑着膝盖站起来。
在众人的惊愕中,宁桑和小孩离去。
新娘扭头盯着一大一小离开的背影看了半天,直到被助理喊好几声才回过神。
“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