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回头看他一眼,尴尬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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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空间狭小,空气也不流通,走到室外只觉身心舒畅。
宁桑跟着小孩到了村里唯一的一所小学。
俩人在篮球场上拍皮球。
运动太久,宁桑浑身出汗,坐球台上歇着。
然而小孩不知疲累,哒哒哒跑远,不知从哪儿找来俩球拍和一个乒乓球,递给宁桑。
宁桑接过,从球台上跳下来。
看到宁桑握球拍的姿势,小孩一本正经地说:“姐姐,你这不对,你看我。”
伸出小手给宁桑比划。
但宁桑执意横握球拍。
小孩恼怒,不住地比划,“不是这样的,我妈妈就喜欢直拍。”
得,这小孩嘴上喊姐姐,心里却把她当后妈。
宁桑只好按他说的做,在小孩满意且愉悦的时候,问:“你认识小芳吗?”
小孩动作一顿,抬头看她,“她是我妈妈。”
这答案令宁桑意外,既然小芳和新娘关系亲近,那为什么这小孩见到新娘就跟看陌生人一样?
小孩光秃秃的指甲在球拍上刮来刮去,发出闷闷的声音。
他神情微妙,张开手掌并拢微曲,贴着脸颊,说:“李叔一家没了,你们可以住进去啊。怎么非要留在那个女人家里。她不是什么好人。”
没想到小孩会提到这个,字里行间都像是为他们好。宁桑思考片刻,说:“别人家,没经允许住进去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