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桑已经打开教堂大门。

新娘正好伸手拍门,而门却被打开,因为惯性,新娘半个身子朝教堂内倒。‘砰’地倒在地上,上半身在教堂内,下半身在室外。

她立马蠕动出去,身子彻彻底底退离教堂。

看到这幅情景,红外套和导演都愣住。

但是助理背对着门,还没看见,嘴喋喋不休抱怨着:“江哥,你不能色令智昏。”

“你这是拿我们的命做赌注。”

却见江眠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向门口。

助理下意识回头,看到新娘后,他顿时后退好几步,躲在最后一排教堂长椅上壮着胆子打量新娘。

这一打量,才发现,新娘压根不打算进来。

半个身子横躺在地上,挡住教堂大门。

但在室外,身子边缘都不肯进教堂半公分。

助理霎时乐了,指着新娘笑出声,“她不敢进来诶。”

笑着笑着缓过神来觉得不对劲,江哥和宁桑如此镇静,似乎也不感到意外,就好像是早就知道开门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从始至终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紧张兮兮,急得团团转,甚至为此都险些被揍。

他长叹一口气,终究是无法加入两个人的世界。

助理自怨自艾着,却没发现小孩看着新娘的眼神发狠。

宁桑拍拍手,回到小孩身边,半蹲下身子,看着他。

没等她开口说话,小孩就自顾自地说:“又死了一个。”

宁桑一怔。

今日三家村民已经死过了,又死一个,是指什么?

很快她反应过来,问:“死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