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乖乖点头,笑得灿烂,“对啊。”
小孩对宁桑的问题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看来是因为认识到自己死了,而有意识,并对新娘产生仇视心理。
但其他村民还没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现状,成为鬼魂也依旧麻木着。
死的只有可能是跟他们分道扬镳的寸头男。
小孩声音很小,其他人没有听见。
宁桑将这个消息公布:“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红外套神色惊骇,后怕地说:“还好我没跟他一起,否则我也完了。”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稀里糊涂的选择有多正确。
仅剩的村民乌泱泱一片正在朝教堂靠近。
今日份的祷告即将开始。
新娘缓慢蠕动。
助理对江眠说:“等会村民们进来,肯定要走正门,新娘要是不让开就会被踩,一时半会儿肯定爬不起来。咱们直接从正门跑出去吧。出去后直接往村口跑,一鼓作气跑下山就安全了!”
宁桑听见,说:“不行!”
助理执拗地道:“你不走算了,我又没跟你说话。”
他满眼期待地看着江眠,却听江眠说:“不行,离开村庄的阻力不止新娘,还有别的。眼下,不清楚哪方更危险。”
助理丧气,不再说话。
新娘彻底让开,村民从大门走进教堂,按之前的位置坐下,开始祷告。
流水线一样重复,一成不变。
就连小孩也跳到自己的座位上,加入进去。
门外的新娘不自觉退离门口一段距离。
宁桑察觉到新娘的异样,心思稍动,走到江眠身边,手插进他外套的口袋,摸出一捆绳子——是江眠怕她晚上会乱跑用来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