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桓墨的书房的灯此时还亮着,似乎是听到屋外的声音,桓墨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是谁?”
“侯爷,是妾身。”
金宝珠说着轻轻的推开了门,见桓墨此时正坐在桌案边整理东西,便直言道。
“之前不是说回渝州的事,妾身打算明日就出发。”
桓墨手下的动作微微顿了下。
“这么着急?”
“毕竟三年没有回去看看阿爹阿娘了,妾身也很想念他们。”
桓墨听罢看了金宝珠一眼,然后点了下头。
“好,那就明天。”
金宝珠一时不能确定桓墨说的明天是让她一个人回去,还是如他之前所说与她一同回渝州。
不过既然桓墨已经答应了,是一个人回去还是两个人回去都不重要。
“那,多谢侯爷,妾身先告退了。”
金宝珠说罢便打算离开,正要开门,却突然桓墨声音道。
“夫人莫非……还在与我置气?”
男人的声音有些沉闷,有些低缓,好像是别扭的询问,又仿佛是婉转的求和。金宝珠的手还扶在门上,只是神情有些微怔,她停下脚步回转眸看向依然整理东西的桓墨,沉默了片刻之后,下意识的点下点头。
是了。
在桓墨眼中,她顶多只算是与他置气罢了。
前世的一切只存在她一个人的记忆中,她摆脱不得,甚至还气不得怨不得。
事实上,眼下的桓墨确实没什么对不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