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金宝珠缓慢的吐出一口浊气。
“侯爷又何须在意这些小事。”
女子的脸上一时闪过许多复杂情绪,好像是委屈又或是无可奈可,然后最后都消散去变成平静。
桓墨在自己都没有注意时候微微捏紧了双手,眼看着金宝珠又要走,猛地站起身,双唇开合间,便唤了一声。
“宝珠……”
喊完桓墨自己又觉出几分不自在,便假意咳嗽了声。
“夫人,之前便当是为夫疏忽了,莫要再气了……”
男子此时只简单的披着一身外袍,满头墨发也被一丝发带简单的束在耳后,看起来与平日的一丝不苟相去甚远,却是多了几分缱绻与温柔。
金宝珠的手依然扶在门上。
她以为自己活了两世的年岁不会轻易心起波澜,她以为自己过了那十年已经再不会因为桓墨或爱或恨。
但此刻听到这么简单的两个字。
竟让她眼角都通红起来。
她猛地回过头看着眼前的男子。
十年。
她曾爱他十年。
她在她曾爱他的那十年从未听到这简单的两个字。
如今就这么突然的轻松的出现。
金宝珠才晓得那十年里的自己竟是这么可怜!
桓墨不想自己这话说完金宝珠会突然红了眼睛,便连忙靠近过去,他抬起手想擦去女子脸上的泪水,却被立刻避开。
“侯爷早些休息。”
金宝珠强忍着嗓中的哽咽,说罢便推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