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妹子,你来了。
来来来!
大伙儿自己分午饭。”
胡大力刚才说得尽兴,没有注意吴静香溜进县衙,赶紧招呼大伙儿自己卸饭盒,香妹子的手可不是干这种粗活的,而是专门烧菜的。
“谋财?
他们一家是花雨村最穷的一户,三餐都吃不饱,还有那男人我们县城有名的无赖,一身赌债,他们家要是有钱早就被赌坊收刮尽了。
只是可惜了他儿子刚刚五六岁也死了。”
“不是谋财?
会不会是死者的债主上门讨债杀死了。
或者是无赖招惹来的仇家,既然是无赖,平日里肯定得罪人多,有一两个仇家也不奇怪。”
“香妹子,你这就不懂了,赌坊的打手不会半夜三更上门讨债的,我们最近夜里巡逻,他们都在避风头。
仇家那得有多狠的心,一家五口全灭了。”
胡大力说道。
“书生的案子没破?
现在又来了一家五口灭门案,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一位年纪较大的差役说道,“那位爷在,想偷一点懒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