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来,她无非是自找死路。
比赛开始前,潇湘馆的李双双走了出来,她望向擂台另一处独自站着的吴静香大方地说道,“双方比斗,胜者为强。
吴姑娘你只身应战我们潇湘文社,勇气可嘉,倒显得我们潇湘文社盛气凌人,以多压人,如果你还有什么朋友也一块邀请上来。”
李双双的一番话语彰显了她的大度,也杜绝了他们潇湘文社盛了之后,有人喊比赛不公。
她都让你请人了,你不请,输了可就是你自身的毛病吴静香拒绝的话语没有说出口,评审席上一人站起,朝着擂台走来,他的衣衫并不华丽,古朴靛蓝的衣衫,灰土土地,也不是美男子,三十多岁了,但是他只要往擂台一站,却异常吸引众人的目光。
“师父。”
吴静香轻唤了一声,垂头看着面前的郑文仲,像个被父母逮到做错事的小孩。
“他是谁?
这么一把大年纪了也要上去,参与年轻的人比赛,看来这个这小先生是没有人可用了。”
“你没听见小美人叫他师父。”
“小美人若是确认,本少爷不介意帮她这个小忙。”
“就凭你,你别看潇湘馆全是一群娘们,她们可都厉害着。
为首的那个李双双丞相之女,据说的她的诗词造诣不浅,师从柳大家。
还有站在她旁边的那位卢诗筠,一手簪花小楷……”
……
周围的议论之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