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学社大都是年轻的读书人,这人上了年纪,被日常的繁琐之事纠缠,吟诗作对这般风花雪月之事兴致也大如前,学社之事大多不理会,算是自动退社了。
待郑文仲走上擂台,站在吴静香身旁,潇湘学社众人脸色瞬间蜡黄,特别是为首的李双双牙尖咬着舌头,恨不得把话咽回去。
其他人认不出这个其貌不扬灰土土地中年男人是谁,他们还能认不出来?
郑文仲,山东郑氏,曾是科举状元,后又拒绝入朝为官。
他的事迹京城现在还流传着,他的文学造诣在线下更是无人能及,年少时的一首《远足》冠绝京城。
他对四书五经的注解现下活着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懂。
就这么一个人别说对付他们一群玩票兴致的小年轻,吊打一群自称文坛大家也是绰绰有余。
李双双万万没有想到她只是客气的一句话,能炸出一个水雷。
可能是吴静香在京城的半年里,专注算学一道,也可能是她的算学自成一道,或许是他们师徒两在外人眼里一起出现的次数太少,导致很多人忘记了他们两人居然是师徒。
“咳!”
坐于主位置上的李丞相不由得咳嗽几声,护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文仲,孩子之间的玩乐,你就不必掺和了吧?”
郑文仲如果要上台文比,还用比试吗?
胜负瞬间明了。
“我怎么就参加不得了,这比试也没说限制年龄,李相你也可以加入。”
郑文仲护犊子地说道,“我徒儿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我这当师父能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