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亚瑟的身后照过来,亚瑟和安妮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在泥土和石块混合的道路上一起前进,甚至因为安妮的身躯娇小,她的影子被亚瑟的影子完完全全掩盖掉,一阵风吹动安妮的发丝和裙摆,她抬手将凌乱的头发掖到耳后。
兔子开始唱歌,她的歌声如此甜美,她的容貌如此娇艳,但是兔子倒退走路很危险,可能会被绊倒,于是亚瑟再次抱起安妮,让她重新坐上自己的手臂。
亚瑟走得很慢很慢,半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走了五十分钟才到家。
一路上,安妮一首一首吟唱着黄鹂鸟的歌曲,每唱完一首就扶着亚瑟的肩,凑近观察他的表情,并且强迫亚瑟点评一番,最后还一定要问一句:“你喜欢这首歌吗?”
如果亚瑟说喜欢,安妮很开心,她会再唱一遍,如果亚瑟说不喜欢,安妮不高兴,她还是要再唱一遍。
到家时,安妮已经累了,口干舌燥,她最后问一遍,“你喜欢这首歌吗?”
“喜欢,”亚瑟不假思索,随口一句,他敷衍的样子激起安妮的不满,亚瑟将兔子放于柔软的沙发,给她接了杯温水。
安妮咕咚咕咚大口喝完,一抹嘴,“你和我一起去演唱会吧,去现场听听黄鹂鸟小姐的歌声,她唱得可好了!”
大不了多花点金币再买一张票。
“你唱的就足够好听,”亚瑟拿着安妮的毛绒拖鞋走过来,很自然地蹲下。
安妮为亚瑟的不争气锤沙发,“黄鹂鸟小姐唱的比我的还好听!好听一万倍!听她唱歌,就像微风吹过树叶,很温柔,还有还有,她在去年的篝火晚宴唱的‘云之泉水,’她穿着纯白小裙子,简直就是精灵好吗,她还会跳舞……哎哎哎你做什么……哎!”
安妮没能收回她的脚,亚瑟单膝跪在她面前,生疏但强势地托起安妮的脚,脱下安妮的小皮鞋,又脱下安妮的白袜,露在空气中的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他仔细地看两眼,才为安妮穿上她的毛绒拖鞋。
亚瑟的手掌很粗糙,食指和拇指轻松圈住安妮的脚踝,温热的掌心毫无阻碍紧贴安妮的皮肤,重点是安妮很清晰地感受他用拇指摩挲她被细嫩皮肉包裹的踝骨,在那一块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