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单膝跪在安妮的身后,大掌笼住安妮的尾巴,揉捏了几下,安妮忍不住背脊发麻,握紧拳头。
兔子的尾巴很蓬松,很柔软,亚瑟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没有立刻开始洗尾巴,而是或轻或重地揉弄,直到手心的兔子尾巴不满意般甩了甩,甜糯的嗓音不耐烦催促着:“你快洗啊。”
亚瑟这才用水沾湿兔子尾巴的雪白绒毛,湿透的尾巴只有他拇指大,滴水的毛可怜兮兮粘在一起,亚瑟将沐浴乳搓出细沫,再搁置于小尾巴上,细致地洗。
安妮咬紧下唇,抑制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闪烁的橘灯作证,亚瑟绝对是拿出十二分的热情在做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他给自己洗澡都没有这么麻烦,麻烦到洗完后还要为小尾巴涂抹护毛素。
安妮偏头就可以看见亚瑟低垂的眉眼,“你还好吗?”
“什么?”亚瑟动作一顿。
“你有不舒服吗?”安妮又问。
“……没有。”
亚瑟见安妮不再理他,也没有多想,自顾自将护毛素抹匀。
就连‘睡不醒’药水都没有给他造成伤害,那大剂量的抑制药水应该也没事吧?
渐渐的,安妮在浴室暖烘烘的热气中昏昏欲睡,待亚瑟洗完,她将亚瑟赶出去,胡乱洗个澡,套上睡裙,想赶快回卧室睡觉。
然后,意料之中,她在浴室门口呆滞地站了两秒,确定亚瑟手臂上挂着的是她擦头发的毛巾,顿时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亚瑟将试图逃跑的安妮抓回来,按在镜子前,心情看起来是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