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无所事事站在兔子的身后,瞅着她鬼鬼祟祟的观察四周,还谨慎地用棍子捅了捅地上的匣子,微微弯腰的兔子无意识翘起小尾巴,亚瑟恶趣味用力弹了一下,惊得兔子浑身一颤,他噗嗤笑出了声。
兔子忽然回头怒瞪着他,伸出食指压在嘴唇,示意亚瑟安静一些。
亚瑟耸耸肩,满脸无辜。
安妮在周围找了一圈,根本没有任何脚印!
但凡踩在地面的动物都会在药水上留下脚印,并且带走一般动物闻不到的气味,她只需要放出寻气味的蝴蝶就能找到幕后主使。
万万没想到,安妮大意了,这东西居然不是走来的?如果对方长翅膀,那就有点麻烦了,拉一张网会不会太明显?
或者,她可以放点‘昏迷’药水,但是这个药水只有当场洒出去才有用,难道得在门口蹲着等?
一阵抉择后,当晚,安妮不顾亚瑟的劝阻,执意要熬夜抓所谓的幕后主使。
亚瑟也不顾安妮的劝阻,执意同她一起熬夜。
他们一起坐在屋顶的天台上,兔子说在屋顶守,一定会让幕后主使无所遁形,她还塞给亚瑟一瓶‘昏迷’药水,嘱咐待会儿见到幕后主使就大力地挥出去。
亚瑟一般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但说到底还是自己搞的幺蛾子,只能乖乖配合。
他将厚实的帽子戴在安妮的头上,安妮扭开脖子,“我不戴,帽子挡着我视线了。”
“戴上,”亚瑟不容拒绝拉近与安妮的距离,亲手给她戴上帽子,“我在这里等着,你如果困了就回卧室睡吧。”
安妮推了推快要盖住眼睛的帽子,“不睡,我得亲自抓到那个人,你困了也可以回去睡一会儿,我们换着休息。”
安妮是雄心壮志,豪气干云,摩拳擦掌要见见幕后主使的真面目,可惜拜安妮及其规律的生物钟所赐,她在凉风习习的天台上渐渐有了难以抵抗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