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托到男人后背帮助他稳着身体。
傅秋赶忙将药箱放到脚边,踩上货车车轮去给尤柠分担重量。
尤柠也将男人的脊背交到傅秋手上,再次爬上车门,去调整他脚的位置。那两双腿收到重压,血肉模糊,骨头也一定收到了重创。
男人的状态已经很差,如今禁不起太大的刺激。
可就在她刚用手举起男人膝弯,脚下却猛的一滑,整个人瞬间向下砸去。
可手边就是男人的伤腿那一秒里,尤柠在想,她若是松开手,那对方的腿肯定会砸在带有碎玻璃的车窗上,她若是不松手,也可能会挤压到对方的大腿。
于是遭罪的变成了她的手肘,重重磕在门上,连带着下巴也青紫一片,口腔里带着血气。
警察消防和医生陆续赶到,那时傅秋和尤柠已经将男人从车上带了下来。
尤柠还想去看驾驶室的男人,却被傅秋一把拉住。
“警察也来了,你歇歇吧,看上去比车里的人还狼狈。”
尤柠咧着嘴笑得僵硬,“没事,我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消防员爬上车窗,找了工具开始强制拆除妨碍求援的杂物。警察则是围在小轿车边,脸色焦急地给吊车打电话。
傅秋扶着尤柠走去,听见他们在说货车太大,压得位置刁钻,若是直接拆卸车门,可能会造成轿车其他部位的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