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鹿放下画笔,朝着窗户走去,画室朝南的窗正好对着大门方向,斜对边就是池塘。
过了不知道多久,汽车回来的声音响起,时鹿再次走到窗边,只看到郭太太下车的身影。
接着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回到画板前,凝视几秒又添上几笔做为收尾。
时鹿放下画笔,取下已完成的画,回到房间。
她的房间在三楼的拐角,与郭婉言的房间只有一个拐弯的距离,只要将门拉开一条小缝,站在门边透过门缝,就能看见走向楼梯的所有人。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没有什么监视的必要,在这栋洋房里,夜间的时间总是比白天有意思。
坐在书桌前,时鹿拉开抽屉,里面有个首饰盒,她拿了出来握在手上把玩,眼中带着疯狂的笑意。
察觉到郭太太提前回来的用意,时鹿放下首饰盒走出房间,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小心搭着楼梯扶手往下走,一直走到餐厅。
白先生回来了,在郭太太独自回家前的几刻钟,厨娘在太太的吩咐下提前给他留了晚饭。
餐桌上,郭太太带着好似少女的眼神看着对面正在用餐的白先生,两个人前段时间幽会的时候被厨娘不小心撞见,现在勾勾搭搭的时候愈发不避讳人。
时鹿回到三楼,走到郭婉言的房间门口,手握在圆形把手上,耳朵贴近门边。
她听到了郭婉言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