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把手后推开门,她看见小娟正抱着一个缝制的布娃娃神经兮兮地坐在郭婉言的床上碎碎念着什么。
布娃娃身上穿着女佣的衣服,额头上还有一大片变黑血迹。
那是刘姐。
“师兄,你知道小娟这样疯疯癫癫的为什么没有被赶出郭家?”时鹿自问自答,“因为她大多时候是不疯的。”
封临初拧着眉看着时鹿。
时鹿自顾自说道:“刘姐的尸体凭空消失后,郭婉言每隔几天就会被这样的小娟纠缠着,她一直说自己是刘姐,是来索命的,我觉得她更像是来敲诈的,利用着郭婉言的恐惧折磨她。”
小娟确实疯了,在她把刘姐的尸体一直藏在房间里的时候。
刘姐刚断气那会儿,她一直想把事情告诉郭婉言和白先生,可他们却总躲着她,舞会那天她是想偷偷把尸体运出去的,可是她害怕,害怕被人看见。
舞会很盛大,欢快的氛围传遍洋房,只有她一个人蜷缩在房间里胆战心惊的和尸体作伴,受尽折磨。
第二天,郭婉言和白先生轮番跑来追问,她给出了十分肯定的答案,然后得到了一大笔刘姐的医药费。
为了掩盖刘姐身上的臭味,她每天都在不停地往房间香水,机械地喷,麻木地喷,带着恨意地喷。
即便没有她的掩护,郭婉言和白先生仍旧偷偷幽着会,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有她一个人痛苦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