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上斗篷后,只露出个光滑的下巴,与街道上行色匆匆的散修差不多。
接下来她直奔目标,寻到了个灵药铺子。
彼时,景年在山洞中辗转反侧,可是他一动就带有哗哗的锁链声,他发现这法器极有灵性,他怎么动都可以,但一旦试图挣开就被紧紧绑住,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力量,什么叫做不能反抗,有的时候这锁链还会试图敲打他的手背,让他老实点。
景年:“……”
你怕不是成了精?
他裹了裹被子,缩成一团,此时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浑身发热,而是越来越觉得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面对的是法器而不是那个女人的缘故,他说话也没了顾忌,“你好凉,让我很难受。”
哪知这句话说出去之后,这锁链竟然自动升温,让他仿佛被一个暖炉笼罩。
“喂,你好有灵性啊,有点厉害……”
器灵似乎听明白了,它延长在外的锁链像抬起一个小脑袋一般,拼命的在跟他点头,模样非常狗腿,好似在说我很厉害吖,你很有眼光。
景年原本很难受的身子,低落着情绪,竟然被这个器灵逗笑了,没想到那个女人平时冷冷的,她的法器倒是活泼的很,与她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想到如果她也是器灵这样,只是用冷漠的表情掩盖着,那该是多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