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想着,脸上难耐痛苦的表情倒是慢慢被冲散了。
可他知道,这都是自己胡乱想的,人怎么能跟法器一样,法器的思维简单活泼是正常的,人却复杂的很。
他拉了拉被子,精神气越来越低迷,身上难受的像被海浪拍打过,抓不住上岸的方向,身上也被碾压的又疼又麻。
蓝明锦赶回来的时候,少年被烧的意识不清楚,她穿过洞口的法阵,来到她跟前,这时法器从被子里探了个头,似乎很委屈,明明它很用心照看,还缠在他身上,热了就释放寒意,冷了便释放温暖,但是这个人似乎很不好的样子,越来越虚弱。
仿佛它太无能了,连个人都照看不好,一点都不中用,它只好带着他的气息跟体温,一瞬间回到她的身体中。
蓝明锦的动作稍稍停顿,这法器以往嫌弃别人嫌弃的很,这次竟然不自己处理掉气息就钻了回去,让她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床上,在法器离开的瞬间,景年似乎有些感应,他微微地展开了眼睛,身前是一片雾状的黑暗,像墨水慢慢融入到了水中,让他有些心惊,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一些,不过很快地,他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才发现是她回来了,身上黑暗不过是穿着漆黑的斗篷。
蓝明锦一直注意着他的情况,见他有些清醒便说道:“醒了就好,过来吃药,张嘴!”
景年缓了缓,听话地张了张嘴巴,他感觉自己张得很大,却不知道其实只张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第17章
蓝明锦见他嘴巴张开的太小,药丸都塞不进去,她伸手拖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却没想到对方的唇依旧没张开多少,她不打算使用太大的力气对他,只好指尖顶开他的唇,感知到坚硬的牙齿后,慢慢地撑开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