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眼底阴鹜,声音也寒凉了些:“只是镇妖剑身是玄黑的,你的记忆被重新换洗,让你对镇妖剑,玄黑这两个名词有了模糊不清的‘概念’,所以你自然而然地觉得,剑鞘也是玄黑的。”
曲奉如识海中一阵钝痛,当他开始重新审视那段记忆时,却发现曾经被他忽略的所有都有了疑点。
为什么他记不起在汇灵山庄任何一件精确的小事,为何当初爬问路梯那样辛苦却不觉得不对劲,为什么……
为什么他现在试图回忆,头脑会有一阵阵的刺痛?
有人对他的记忆做了什么?或者说,在汇灵山庄的那些年,有人对他做了什么?
见他神色越来越痛苦,沈慕白猛地拉住他的手腕。
曲奉如瞬间清醒过来,喘息着望着她,汗渍顺着下颚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夜深寂静,一时之间只能听见曲奉如的喘声。
“别想了。”沈慕白轻轻道,“不要试图想起,免得打草惊蛇。”
曲奉如闭上眼,沉吟片刻开口道:“你有什么打算?”
她就知道,所有不寻常的事一定有问题。
为什么最终是任玉泉将唐司珏斩杀,为什么他能原地飞升。
这汇灵山庄,或者说,拥有者禁地的任玉泉,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
沈慕白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便也不过多停留,她站起身:“总之先按兵不动吧,等过两日我去他的那个禁地看看。”
“太危险了,不行。”曲奉如当场反对,“上次见到那禁地,我就有些意乱,现在想来所有问题关键都在那里,任玉泉必然会设下天罗地网,我们禀告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