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该怎么办?”萧娘见着他怀里的人,涌上一种莫名的心虚。
傅清抱起傅欢,将萧娘的表情收入眼底,道:“你放心,回去后我会在陈兄那帮你美言几句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萧娘瞪了他一眼, 率先推门走了出去,“趁着姓安的被调开, 你最好还是抓紧带着小傅离开。”
………
傅欢再次真正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回京的路上。
期间她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天,每次意识不清晰之时,就会得到一碗汤药。
如今目不能视,她最多感受到的是来自马车的不断晃动, 和旁边人细碎的翻书声。
动了动手指, 脑袋里回顾着这些天发生的事,很多,很混乱。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安辞遇到了麻烦,而她却没办法帮他。
“哥?”她试探的出声, 只一下, 翻书的声音就停下了,傅欢伸出手向外摸索, 然后扶着傅清伸过来的手,直身坐起。
两人之间一时无言,直到外面的车帘被掀起,傅欢的手里被塞上一个温热的碗。
“晌午之后,我们就会抵达京城。欢儿的眼睛不久后也会治愈。”傅清叹了口气,有些自责道:“当时我若早些注意到那似锦的不对,母亲也不会受到蒙骗,进而让欢儿遭这一回罪。”
“哥。”傅欢没有动反而转向传声处,“父亲的事,你早就知道,早就安排妥当了是吗?”
傅清闻言顿了顿,轻笑一声弯了眼眸,抬起手腕揉了揉傅欢的脑袋,“兄长自有打算,不过欢儿真是聪慧,什么都瞒不过你。”
“祁王说到底也是皇室一族,若没有确凿的证据,陛下怎会轻易答应。”傅欢及时止住话头露出疑惑。
“自然是拿有价值的东西换。”傅清眯起眼睛,对此并不打算做过多的解释,“欢儿,往后的事有兄长在,兄长就会是你的依靠,你也不必逞强为了傅家那些令自己不开心的事。”
“不开心的事?”傅欢愣了一下,释怀的笑道:“能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兄长和母亲,是我做过最开心的事,无论多苦都不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