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感到很不愉快。
顾样没拦她,反而跟她回了班,坐在位子上脸朝后坐看着谈岁,“你离黎厌远点。”
谈岁没吭声。
早上是于双双说这句话,怎么现在顾样也是?难不成他和于双双一样,都很想跟黎厌相熟?
“你上次不该帮黎厌说话,你根本就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就是看不惯别人夸黎厌。
他不就是说了黎厌几句坏话吗?杜好就对他不友好。
谈岁高二才来学校,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上来就向着黎厌?
经过篮球场上的事,谈岁总该对黎厌稍微有个了解了吧?
“哦。”
“那你现在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的哪句话?”
“……”
谈岁回忆了一下顾样到底和她说过哪些话,再从顾样说的话里大概挑一挑,稍微明白了。
她说:“我们谁都不应该站在道德制高点评判别人。因为我们都没有资格。”
篮球场上的事本来都过去了,但顾样便要提起。
她急着想让顾样大方承认自己的错误,头一回这样跟人掰扯不清。
被人一句话堵死。
顾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都害的我们写检讨了。”
“不是你挑衅的吗?”
“是他跳下来横插一脚。”
“他难道不是在说公道话?”
他都训了二班的人,还遭到他本班的恶意。他很公正啊。
“总之你就向着他是吗?”
“我没有向着他,况且是你说的脏话最多。”谈岁认真地想了想,“要不是你先说那么难听的脏话,大家应该也不会生气到动手吧。”
“那你说,我说了什么脏话?”顾样神色狰狞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