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奴婢来吧,奴婢会照顾好哥哥的。”
云央温软地捡起药箱,语气轻柔可人,虽是在与怀颂讲话,却连眼皮儿都未抬。
用眼刀剜了云央成百上千次后,再反复交待她该如何用药和包扎伤口,怀颂这才不甘心地离开了小侍卫的卧房。
随着大力的关门声,屋内只剩下了舒刃和略显羞涩的云央。
“哥哥,奴婢帮你包扎伤口吧。”
话音还未落,云央那边已经将轻薄的外裳脱掉放在了一边的矮凳上,欺身便要爬上床榻。
“哎,哎,你这……太客气了……你不要过来啊……”
舒刃吓得倚在枕头上往后躲,看到那欺霜赛雪的皙白肌肤,嘴上也磕巴起来。
紧张得仿佛她真是个男人一样。
[提示宿主,亥时到,死亡时间倒计时:一个时辰。]
舒刃惊惶地起身,拢了身上的衣裳就下床穿鞋。
她可不能这样没意义地狗带。
“哥哥要去哪里,奴婢替哥哥去吧。”
“不,不用。”
整理好着装,舒刃呛咳了几声,嘴角再度溢出血丝,背上的伤口也再次崩裂,怕溅到云央的身上,下意识推拒着身后的手臂。
云央被她一推,险些从床上跌落下来,忙不迭地抓住舒刃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