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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伤口还未包扎,不可随意出门。”

舒刃被吵得心烦,回身点了云央背后的大穴,轻喘了几口气,“你歇会儿吧好吗?”

捡起地上的伤药看了看,舒刃随手拿了几瓶有效的转身出了门。

捂着腰腹间的伤口,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怀颂寝殿所在的流云阁。

趴在院门口鬼鬼祟祟地观察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迈进去。

已至深夜时分,院内除去巡逻的侍卫,重光和上章等人皆已回到了兰苑歇息。

当值的昭阳与舒刃在暗卫营中便已相识,也不会怀疑深更半夜他来到流云阁别有用意,自以为他是有要事禀报。

朝着树上打了个暗卫之间的手势,示意这里自己盯着。

须臾,昭阳几个起落后便消失不见。

心中数着时间,舒刃眯起眼睛向屋内床榻上的人细细打量起来,手上也没闲着,动作利落地上好了药。

榻上的人翻了个身,吓得舒刃急忙隐藏好自己的踪迹,却发现他真的只是纯粹地翻了个身。

对胆小如鼠的自己表示了无能狂怒,舒刃咬牙攀下了树,闪身进了寝殿。

跟着自家主子时间不多,但是她发现,只要主子一睡觉,就像昏过去了一样叫人心里踏实。

大着胆子爬到怀颂的床榻下,舒刃咽了下口水。

那就,献丑了。

一首劝学带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