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颂唇角微勾,“没说错,你继续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隐隐约约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偷眼瞅了下垂首立在墙边,努力缩小自己体积的柔兆,舒刃也萎了。
“属下……只有这些看法了……”
“继续说。”
“还,还有这竹林……”
被表情严肃的怀颂所逼,舒刃只得继续说。
不敢再用清疏比比划划,只能怯懦地伸出一根弯曲的食指,底气甚是不足,“虎乃森林之王,怎可能生于竹林之中。”
“竟是如此?”
怀颂歪头看向舒刃,倒显得好学起来。
“正是啊。”
被自家主子礼貌问答,舒刃也变得更为嚣张,渐渐有了点欲回到方才那慷慨激昂状态的势头。
“正是啊主子,说到这里属下不得不插上一句,七皇子殿下的生活常识,实在是过于差劲了。”
怀颂的面色越发难看。
“不过话说回来,殿下您对七皇子殿下的画,怎会如此了解,还知道他画得这是头……只虎?”
将险些脱口而出的‘猪’字咽了回去,舒刃诚恳发问。
“因为这幅画是我画的。”
屋内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