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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颂的鼾声微沉,想是身体极为疲累。

为了守着他,期间除去到茅房换了条不可告人的神秘物件儿外,舒刃倒是一晚都未敢远离,生怕自己一个没照应,这位可怜的中毒者便撒手人寰。

直到天光大亮,舒刃才懒懒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她是躺在床榻上的。

咋回事?

猛地坐起身,却因为动作过于急促而有些耳鸣,半阖上眼睛缓了一会儿,这才默默地环视四周。

舒刃清了清嗓子,端起手边那明显是为她准备的茶杯浅酌一口,竟还是温热的。

说他呆傻,可他做的这些事,却没有一件不让人觉得温暖的。

窗户已尽数被打开通风,卧房门仍旧紧闭,刚醒来血液循环不甚通常,听力显得略弱,但仍旧可以隐约听见外间怀颂低沉的声音。

“太傅这些年声称为国为民,却在背地里私养娈童,如此禽兽行为,本王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他的身体恢复了?

下床穿鞋的时候,舒刃惊得后背发凉。

她竟然睡得如此沉,就连被怀颂帮她脱掉了鞋子都浑然不觉。

但幸亏他未曾将她的衣裤如同男子睡觉般一并脱掉,倒也还算尊重她。

难不成还真是装作男子的时间久了,她自己都将自己当做男子了?

怀颂内功深厚,向来耳力非凡,即便坐在外间讨论事情,也对卧房内舒刃的呼吸起伏声一清二楚。

听到他喝茶的声音,便示意柔兆先停一下,起身回了卧房查看舒刃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