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这恐怕不行……”
舒刃抱紧雪鸮,好脾气地摇摇头。
然而九皇子的脾气甚是不好, 用力跺了一脚, 歇斯底里地吼叫, “它拽我的牙啊舒刃!你有没有心啊?”
憋住即将溢出的笑意, 舒刃拍拍雪鸮的尾羽, “殿下, 从原则意义上来讲,雪鸮属于野味的范畴, 属实不可取。”
怀颂怒气横生。
“不过殿下若想吃,属下可以为殿下去后院的柴房杀只鸡,为殿下做点好吃的,只是万万不可再打谢谢的主意。”
抱着大鸟的小侍卫不卑不亢,微微颔首, 看起来倒像是他这个做王爷的不讲道理一样。
“那,那你怎么就可以饲养野味了?”
强词夺理,后发制人。
“属下并未饲养它,现在只是将它放归至后山自行觅食,它对属下的感情,完全是将属下看成了同类的朋友,待到明年迁徙之时,也许就会回归到族群之中了。”
有理有据,从容不迫。
“……你……”怀颂一时语塞,指着舒刃半天,叹口气,“杀鸡做什么菜式?”
“宫保鸡丁如何?”舒刃头一歪,捧着雪鸮的胖肚子晃了晃,“保证和谢谢一样皮薄肉多奥~”
没顾得上回答舒刃的话,怀颂只记着盯住了小侍卫的笑容。
他最近笑得似乎格外多了。
“殿下,属下去膳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