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叔侄二人倒像,全都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儿。
“你笑什么?”
还未等金城哆嗦着回话,怀玦便又将目光落回到了舒刃身上。
“别看别人,就是你。”
“回皇叔,属……奴婢没有笑。”
将脱口而出的‘属下’二字咽了回去,避无可避的舒刃咬着牙回话。
他的视力怎的这般鸡贼。
怀玦足尖轻点,跃下栏杆,站定在地面上时,竟未发出丝毫声响,看得舒刃眼睛一亮。
好功夫。
“本王还当是有多好看,”怀玦大步走过来,钳住舒刃身侧的手腕,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尖,低头细细打量了一下,便状似失落地放开,“不过如此。”
“……”
不过如此。
亲叔侄实锤了。
“那本王便不夺太傅大人所爱了。”
潇洒地一挥袍袖,怀玦从众人为他让出的路中央悠然踱过,临到门口才意味不明地回头瞧了一眼,随即扬长而去。
全程连一句话都未曾有空说出来的金城,此时只有满身的冷汗证明怀玦曾经来过。
良久,鸦雀无声的花厅才恢复了往日喧闹的气氛,一行被怀玦美色冲击后的女子们怏怏不乐起来,自是不愿再被二楼的那些老头子们挑来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