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喝了散功水,舒刃便暗暗在奇经八脉之间企图用真气冲开它的桎梏,被怀玦打断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倒是帮了她不少忙,目前已经恢复了四成有余。
当众跪拜皇叔已是让金城极为丢面子,被小厮从地上扶着站起来,余光瞄向身边的护卫。
高大威猛的护卫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要想叫此事不传出去,那么今日在花厅中的所有人命,便一个都不能再留。
“你,上来。”
先前叫嚣的小厮收了几分气焰,指着舒刃叫她上到二楼来。
忙活了甚久,终于能够如愿,舒刃深吸了口气,缓步登上楼梯。
“太傅大人……奴婢见过太傅大人。”
不卑不亢,单纯可人。
身后的小厮们默默退出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舒刃跪在金城脚边一声不吭,乖巧地仰头望着他。
被怀玦折腾了一番,金城的体力略有不济,此时正气喘吁吁地顺着气。
老东西,都这般模样了还想着虐杀女子和稚童,实在恶心。
“没想到你还能入得秦王殿下的眼。”
金城咳了两声,弯腰掐住舒刃的下巴,拽住另一只手臂上的袖子在她脸上反复擦蹭,似是要蹭掉怀玦留在她脸上的痕迹。
“奴婢被大人选中,便是大人的人了。”
饶是再能忍痛,也受不了粗糙的布料在细嫩的皮肤上大力搓揉,舒刃的脸很快红了大片,却仍是老老实实地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