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害怕。”
“殿下……不用怕……”舒刃挣扎着露出一张嘴,又呼吸又说话,忙得不行,“属下自会护……护殿下周全。”
“胡言乱语……你总是胡言乱语。”
泄愤地掐一把怀中人的腰间软肉,怀颂张口咬住舒刃的耳垂以示惩罚。
舒刃诧异地捂住心口,企图按下胸中那颗腾跳不停的东西。
她是怎么了。
“殿下……”
“殿下!”
门口急急赶来的重光打断了舒刃的话,站在门外似有要事禀报。
“……妈的。”
听到怀颂出口成脏,舒刃惊得一扯嘴角。
这小乖宝贝还会骂人呢。
听见怀颂问他何事后,重光自是明白他现在不太方便出来见他,便只能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殿下,金城和众官已经尽数押入天牢,但圣上……”
似有偏袒之意。
怀颂扯下床榻上的被子,将衣着整齐的舒刃罩了个严实,轻松地拎起他朝床榻里一放,躬身坐在床榻边上挡住他,这才捂着胸前伤处开口:“进来说。”
重光向来有眼力,进了屋便懂事地站在门边,没有多走一步。
他隐约觉出了此次行动过后,自家主子待舒刃的态度似乎是不同以往,只是有些捉摸不清那种奇怪的情绪到底应该归属为哪种感情。